重积分 ∫X×Yfd(μ×ν) 何时等于先对 y、再对 x 的累次积分?Tonelli 定理与 Fubini 定理给出精确答案:非负可测函数无条件可交换(Tonelli),可积函数可交换且相等(Fubini)。需先掌握乘积测度、Lebesgue积分的定义与单调收敛定理。
Tonelli 定理(非负可测函数)
设 f≥0 为 A⊗B-可测,则 x↦∫Yf(x,y)dν(y) 是 A-可测函数,且
∫X×Yfd(μ×ν)=∫X(∫Yf(x,y)dν(y))dμ(x)
等式两边可取 +∞;交换累次积分的顺序也成立。
Fubini 定理(可积函数)
设 f 为 A⊗B-可测且 ∫X×Y∣f∣d(μ×ν)<∞,则
- 对几乎处处 x,y↦f(x,y) 关于 ν 可积;
- x↦∫Yf(x,y)dν(y) 关于 μ 可积;
- 重积分等于累次积分,且顺序可交换:
∫X×Yfd(μ×ν)=∫X(∫Yf(x,y)dν(y))dμ(x)=∫Y(∫Xf(x,y)dμ(x))dν(y)
证明思路
先对示性函数 f=1E 验证(矩形上显然,经 π-λ 定理推广到 A⊗B),经线性到简单函数;非负可测函数用单调收敛定理取极限即得 Tonelli;一般可积函数分解 f=f+−f−,对正负部分用 Tonelli 即得 Fubini。
可积性条件不可省
在 (0,1)2 上取 f(x,y)=(x2+y2)2x2−y2。因 ∂x∂x2+y2x=(x2+y2)2y2−x2,有
∫01∫01f(x,y)dxdy=−4π,∫01∫01f(x,y)dydx=4π
两个累次积分不相等,因为 ∫(0,1)2∣f∣=∞,重积分不存在。
应用
- 重积分化为累次积分:∫R2f=∫R(∫Rf(x,y)dy)dx。
- 卷积 f∗g 的可积性与积分次序交换由 Tonelli 定理保证(见卷积)。
- 概率论中由联合分布求边缘分布、交换期望次序的理论依据。
后续
Fubini 定理是Lp 空间卷积不等式、傅里叶变换与调和分析、偏微分方程弱解理论等方向反复使用的工具。